轉載至圓夢關懷組老傢伙-敬文幹部
圓夢關懷上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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圓夢計畫,從一開始的懷疑”到底是在圓誰的夢”,到懵懵懂懂、渾渾噩噩已經上去田埔
兩次了;你問我,有比較清楚在做什麼了嗎?知道該做些什麼了嗎?
四月十八,田埔第一次的籃球賽,那個自新的泰雅爾中會架設的田埔教會網站上得知的新
籃球場,讓我們重新再認識到籃球與部落的關係是什麼。讓我們重新接觸到那自去年溽暑
再也沒有見過的部落的活力。
不知不覺,這個冬天似乎持續了有點久。我們都需要雨水的滋潤,嫩芽們都需要雨水來成
長,那些住在田埔的青椒、蕃茄還有少數的水蜜桃、甜柿。野信、野利大哥和Tana長老總
是對我說著:今天不下雨啊、今年缺水很嚴重!我說我只聽說泰崗鬧水荒,沒有聽過田埔
缺水。可是其實自去年秋一直往山上跑,上下田埔中間那條小溪,水是漸漸的變成涓涓細
流,幾乎見底。
我不知道今年的收成會如何。
籃球賽的同時,青少契依舊充滿著活力,努力為青少契賺進些許的補貼;其實我不太知道
到底要賣給那些人,不過這次籃球賽,的確是有蠻多別的部落的族人過來參與,有司庫、
泰崗、鎮西堡,籃球賽的名稱也就順理成章的稱為後山第一屆田埔盃籃球賽。雖然田埔人
的個性,在去年暑假的部落籃球賽中,野信大哥就跟我說過了;就是那樣勇猛,但又缺乏
團隊默契、團體向心力,單打獨鬥,喜歡自幹。是不會贏的。
我在想,田埔人自己都了解自己與其他部落的差別嗎?還是這才比較接近傳統泰雅的民族
性?凝聚部落共識,本來就不是泰雅的傳統嗎?
這個被石磊的青年瓦旦都點出來的短處,能在教會主導下的產銷整合被補足嗎? 之前跟
國超聚餐,問了國超教會在部落裡的力量,似乎近年來,教會組織的動員能力,或是信服
人的能力不如從前;抑或專注於教會崇拜活動,對於部落事務卻了無興趣。尤其通常牧師
一個禮拜才回到部落週末兩天,想要以牧師的力量來推部落的整體計畫,是比以前更加困
難了。
這次上山,跟著郁慧、如紋還有思伶、淨音、欣容、育熒,有點多的共七人。小傢伙對於
孩子們的接觸,一如往常,好像又看到去年的自己或是其他家人。帶點興奮、與惶恐不安
,但還是硬著頭皮在帶原本設計好的繪本。其實跟孩子的接觸,到現在我還是不是很油條
,雖然現在跟他們接觸時,就是靠著之前累積的過往共同記憶去跟他們凹交情的感覺,但
遇到新認識的孩子還是沒有辦法馬上就混熟。可是我還是很厚臉皮的靠著這張似乎一直重
複出現的臉,跟孩子在那邊亂聊。
其實,如此兩天在部落裡,我有時間可以找Tana長老多聊點,我可以跟青年聊聊天,有關
課業、或是工作,還有我可以幫Isaku修腳踏車。那個時候,甘庭瑜(Isaku)和甘佑慈(
我第二次上山有記得她的Atayal名字,又忘了)在Isaku家,在玩腳踏車,可是後面的駐
車架壞了,Isaku叫我幫他修,然後我就說你去幫我拿爸爸yaba的工具來,她就拿了一桶
工具來,其實很輕鬆的用扳手就把它給鎖緊了,但是修好的時候,聽到她們的驚呼聲,不
知哪來的,一整個就是很有成就感。也許這段時間在部落裡,就是換得孩子對你的那一點
點信任,因為他會找你修腳踏車。(不過也要會修好才行!)
這次印象最深的還是去找Abongo吧。我不知道,為什麼Abongo會在那裡就看到我們,然後
大叫著”老師”,走過來。這根本就像是電影情節,然後大家會擁抱啜泣。不過我最後把
那快迸出的眼淚給擋了回去,在小傢伙面前沒有辦法哭。上次看到她是在寒假上山時,下
山的時候,在尖石的一家麵店遇到的。在Abongo家跟他一起玩困難的摺紙,還有用紙做一
個嘴巴?一起看湯姆叔叔的裁縫店,驚覺似乎很久沒有和Abongo一起唸書了,還是玩遊戲
,那個她最喜歡的立體拼圖,我還記得她最喜歡的白雪公主的吧。
我不知道,在那個時刻點;那之於現在,我寫下這些的用處在哪裡?希望不是寫寫就算了
,想到就該去實現他;要不然跟沒想是一樣的。
about abong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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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錄by敬文
會看時鐘 整點的 -->可以試試看非整點的
上禮拜媽媽有來看她 為了生日
帶她去桃園買東西
(龍潭、中壢還有哪裡...)
有新衣服、褲子、有早餐
表達能力有比去年好很多很多
顏色認知ok
日常生活用具認知也ok
數字~17都ok -->可以試試看到100
動物認知ok
水果認知ok
想試著帶她下山去走走
到平地玩 或是參觀科博館等等
毛毛蟲會變成蝴蝶 -->新學習到的
-->大自然的概念比較薄弱(生物方面?)
想吃蛋糕(生日沒有吃)草莓、香蕉
談談家會,跟國超也聊過,當然耕莘內部小傢伙的背景,近幾年都往社會組偏,尤其教育
、社工。那在家會裡也看得出來,雖然這次上山沒有繪本可以使用,也沒得編書目;但小
傢伙的眼中不應該只有國小以下的小孩子吧,我知道我們都花很多時間在她們身上,但我
想要讓小傢伙看到的部落的樣貌,絕不只有孩子這一塊。小傢伙總是以為將平地那一套搬
到山上來用就可以,但是這裡也不是讓你來做實習的地方;她們是你們口中的弱勢學生,
那就不要在拿他們做練習品。我們不是教育工作隊,我們是學習工作團。在部落要是只記
得要”教”小朋友、只記得討論如何應付小朋友,如果你覺得這樣就夠了,那你要參加的
不該是山學團。我想,部落有很多面向,要是大家縱容小傢伙的觀點只有一種,以平地人
為主體的教育,那是不是反而是種傷害。
(所以我知道,我們在上很多有關部落孩子的種種的課)
但是依然,視野要大一點,孩子的問題不一定出在這個問題小孩的身上,而是環境、結構
性因素。只看到孩子跟治標不治本無異。
(5/9,10的待補)
敬文